崔浩忙把这想法说与拓跋月听。
她思虑一时,方才开口:“传授矿采、冶炼之术,事关吐谷浑的立国之本,他不会轻易答应。但若只向他要一二匠人,指点金玉雕琢工艺,想必不难。”
她顿了顿,道:“不过,也许我……”
一语未毕,门外传来报奏:“公主,叱罗清回来了。”
“叱罗清?这时他不是在虞记做监理么?”
前日,拓跋月便给叱罗清等六名官宦子弟,安上了“监理”的头衔,派到虞记、梅记、谈记去了。
不过才两日,他能有什么发现?
莫不是受了挫,回来跟她哭鼻子了?
“让他进来。”
拓跋月摇摇头。
人跟人的差距很大。叱罗结很精明,他的儿孙辈却后继乏人。
按辈分说,叱罗清是叱罗玮的大侄子。
但这个嫡出的小郎君——全族的希望,一直吊儿郎当,得过且过。
记得,刚接掌金玉肆的时候,拓跋月还训斥过叱罗清,但他扁扁嘴就要哭,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她也收起了后面的狠话。
但这次,拓跋月准备硬起心肠,非得把他拎出去干活不可。
第147章 借公主家令的夫婿用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