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柔身份特殊,拓跋月也时常褒扬她,霍晴岚自然有样学样。
待吕柔收拾药碗出门,拓跋月才把霍晴岚拉到身边,道:“我先前说的话,你听明白了么?”
“公主!”霍晴岚抬眸凝视她。
“永昌王妃已经过世几年了,阿干一直没有续弦,想来是为你留着位置。那日,我虽未听见他对你说的话,但不难想见。”
“不……”霍晴岚摇头。
“你不喜欢他?”
“喜欢。”
“那很简单。让阿干去求太后赐婚便是。”
“太后?”
“自然,太后赐婚,至尊也不得不应。”
“不,”霍晴岚握她手,眼里满是担忧,“我若嫁人便不能守着你了。”
“你这话,要让曾侍卫长听去,他怎么想?”
霍晴岚不理睬她打趣,蹙眉道:“若你和李尚书……我自然不必担心,可是……”
可是,鸳梦难成,徒留遗憾。
“公主,当年迫害您母亲的人,也还没查出呢,”霍晴岚眉心蹙得更紧,“我哪里走得开?”
正旦之日,在回宫的路上,霍晴岚便问拓跋月,可曾确定宜阳公主、邢阿凤之中,谁更有嫌疑。拓跋月说,这二人,一个不掩嫌弃,一个故作镇定,暂且看不出端倪。
言至此,拓跋月忖了忖,道:“这样吧,我去寻一功夫了得的女子侍奉在旁,你……”
霍晴岚打断她:“不行,一个不行。”
“好,那就一双,一左一右地成天护着我,可好?”
闻言,霍晴岚面上才散了忧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