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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城赋+番外 任葭英 1104 字 3个月前

闻言,沮渠牧犍咬住唇,胸膛剧烈起伏。

逾时,他鼻腔中哼出一句:“有趣!”

拓跋月斜睨他一眼:“你说什么?”

“我说,公主的做法甚是有趣。”沮渠牧犍也盯住他,“我们回平城这么久,你对我不闻不问,倒是对别的男人记挂得很。”

“你……”拓跋月呛咳一声,抚住胸口。

霍晴岚忙去照料,语带嗔责:“驸马说话注意些,公主还在病中。”

“你是什么东西!我让你说话了?”沮渠牧犍横眉怒目。

凶神恶煞,像是要吃/人。

霍晴岚才不怕他,论武力她也恐怕还略胜一筹。但对方毕竟是大王。

“奴关心则乱,还望驸马原宥。”

“你心里不痛快,别在府中发泄,更别在我跟前发泄,”拓跋月看穿他对素延耆不满,眼神冷厉,“晴岚首先是公主家令,以后或者更上一层。驸马说话还须注意。”

此言一出,霍晴岚、沮渠牧犍都愣住了。

沮渠牧犍不明白何谓“更上一层”,只逮着拓跋月先前的话挑刺:“好好好,我只说你的事。你非得见素延耆、拾寅,是什么意思?”

“无他,有朋自远方来。”

“一个是质子,一个是来客,论到‘朋’,也只是魏国的‘朋’,你有必要结交么?”沮渠牧犍语气由硬转软,“再说,现下你镇日无事,尽享荣华,何必要去做什么掌事,开什么酒楼,见什么远客?你不觉得累么?”

拓跋月淡淡一笑,意思自然是“不累”。

“莫非,你觉得你不做事,便不安心?”沮渠牧犍被她态度激怒,忍不住冷嘲热讽,“因为,你怕保不住你金尊玉贵的‘公主’身份!”

她显然还是被她激怒了,并未完全褪去血丝的眼,一霎时睁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