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叟顿时急哭了。
道旁,不远的雪地里忽然传来一阵呻唤。
胡叟心系阿澄,浑身汗毛立了起来。他忙攘开侍卫们,径自扑过去看。
还真是阿澄。
但见阿澄衣衫不整,一条腿裸在外面,眼泪垂在脸上都快结成冰。
不难想象,先前到底发生了何事。
胡叟怕她伤心,连哭都不敢哭,只脱下衣服把她整个包起来。
事后,一干人回到公主府。
拓跋月立马请府中大夫给她看病,又亲自给阿澄沐浴,哄她睡下。
担心她胡思乱想,拓跋月一句多的话也不敢问。
她只是气得慌,作恶者残害女子,是偶然之事,还是早有图谋。
若早有图谋,显然是要给她拓跋月难堪!
天亮时,阿澄醒来,她让拓跋月转告胡叟,让他先回中书学。
等胡叟无可奈何离去,阿澄才抽噎着
跟拓跋月说,二更时分她回公主府,路上遭遇二人劫车。他们把车夫撵走,便在道旁玷污了她。
夜深如墨,二人还蒙着面,样貌完全看不清。他们也不说话,像是早就商量好了,要劫车施暴。
闻言,拓跋月心头怒火中烧,青筋在额间隐约跃动。
岂有此理!首善之地,竟发生此等恶事,实是人神共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