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英如咯咯笑起来:“倒是有个事和公主有关。”
“什么事儿?”李云洲眼眸一亮,打了个酒嗝,“难道你找到了?”
依稀记得,她这几日去荆州边地采药了。
“哎呀,神算子啊!师兄!”于英如取下竹篓,“你看!还不少呢!”
李云洲忙不迭翻开背囊,确认里面的草药确实是南方荚蒾。
他忙咧嘴笑起来,又灌了一口酒。
“别喝了,都喝醉了!”于英如忙要去拦。
“不妨事,不妨事!”李云洲摆摆手。
他又灌了一口酒,而后遽然起身,瞅着她:“你回平城!”
“哈?”
“把药带回去,公主的腿等不得!”
“可是,荆州这边……”
“英如,你本来就是我带来学习的,不必听官家使唤。”
“好吧,好吧。你这儿也不缺人手。再说,疫/情已经缓解了。”
“收拾下,快去睡觉,明早就动身。我也早睡了。”
“啊?不守岁么?”于英如瞪大眼。
她记得,以前守岁时,李云洲总是能撑到最后。
闻言,李云洲打了个呵欠:“不熬了,熬不动。”
“好吧,这个把月确实累着了。”于英如转身出门,“那我也回去睡觉了。”
本还想着,和师兄简单过个年,但见他兴致缺缺,于英如也没了兴致。
待她离开,李云洲灌下最后一口酒,昏沉沉躺在榻上,盖上被子。
恍惚间,他蓦地想起,为何今年不愿守岁,原来是身边少个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