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好似雷鸣,在阴冷的空气中炸响。
正中下怀。
拓跋月盈盈笑道:“这可是您说的,那更好了,我也不想认你这个四叔。”
声音虽轻,却字字清晰,如一把锋利的刀,直搅他心窝。
达奚拔怒极反笑,眼中闪过一丝蔑然:“你凭什么张狂?凭你身上有一半拓跋氏的血脉?”
拓跋月却恍若未觉,只虚着眼看他,眼神中满是不屑。
似在嘲笑他浅薄无知。
见状,达奚拔更是怒不可遏:“呵!你舅舅都不知上哪儿投胎去了,你这孤女还敢在我面前张狂?”
这话很恶毒,他说得很畅快。
果然,拓跋月有了反应。
一霎时,她眼神凌厉,蛰中达奚拔。
那眸子里似有火焰燃烧,要将眼前之人化为灰烬。
垂下的双手已攥成了拳,但她眼色却渐渐平静下来,复又变得冷静高傲。
此时,身后有脚步声响起。
下一瞬,拓跋月手背一暖,被一只大手包覆。
虽只一瞬,但也平添了一丝暖意。
旋即,李云从擦身而过,神色焦急地施礼:“至尊在等公主。”
他又看向达奚斤、达奚拔,行礼如仪:“弘农王、乐陵公,律回春渐,新元肇启,顺遂康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