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错了,师兄!”李云洲强调,“他又不行医,好意思当大师兄?”
于英如又好气又:“你连这个都要争啊。”
但听李云洲嘀咕了一句“我想争的可多了”,他便缩回头没见影了。
随后,门外抛过来一句“快点,饿了饿了”。
于英如没法,无奈地拔高声音:“再等一刻钟。”
许是,因他马上就要出门了吧,李云洲这两日,就跟小狗似的黏人。
一时黏着他阿父,一时黏着他小姨,一时又黏着于英如。
不过,她本来就要随他同往荆州,做他的帮手,他又何必黏她?
一刻钟后,饭菜果然都做好了。
于英如使唤着李云洲,先把小豆白鸡炖汁盛出去,再来取别的菜。
二人把菜分盘装好,送到食案上。
李云洲在饭堂里逡巡片刻,眼里有几分失落:“那个人呢?”
他说的“那个人”,是他阿干李云从。
“还在坊间巡视吧,他这个活计……”李宏本来想论议几句,但又觉不妥,但及时说了声。
正好,阳英也在瞪他。
他和阳英,是跟随大魏车马回平城
的。本来,阳英还不想回,说她就在姑臧开悬医阁呆着便好,无须回来讨人厌。
李宏诧怪不已,怎么回来就讨人厌了?
问了一阵,他才明白,数月前,阳英为了给阿姊出口恶气,便要求李宏在医馆中不能问诊,只能抓药。阳英想知道,回平城之后,她算什么身份?
什么身份?自然是悬医阁的老大!
医馆是她的,其他人都任她使唤。
得到李宏的再三保证,阳英这才满意地点点头,把在姑臧的分馆转给出师的徒弟白术。自己只带了一个叫半夏的徒弟回来。
“师父,”于英如把李宏拉到食案边,“先喝口汤,特意给你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