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奚斤以战马太少为由,不肯决战,安颉却和尉眷招募死士,凑齐二百坐骑,暗中蓄力。
之后,赫连昌攻城,遭遇安颉等人的围攻。
是时,狂风骤起,尘沙蔽日,白昼如夜。赫连昌招架不住,本欲奔逃,不想坐骑突然崴了脚,他也坠马倒地,被安颉生擒。
后来,听人说,安颉曾与达奚斤争辩,说夏主赫连昌,不过是个急躁无智、轻率好斗之辈,极好带头出阵,只要设伏袭击,必可生擒。
得知此事,赫连昌痛悔不已。
醉得越深,回忆更痛。
“我这个秦王,听起来好听,其实只是依附于公主的驸马,跟这府中的摆设一样,无人问津,更无人关心。”
繁华落尽,尽是孤独。
午夜梦回,辗转反侧,前路何在?
话音刚落,连翠便探身过去,吻住他的脸颊。
“怎会无人关心?”
赫连昌拧了拧她脸蛋,滑腻腻的很是受用。
他微微侧身,盯着她的笑眼,而后眯起来。
“你看,那人一会儿要我陪他饮宴,一会儿要我陪他狩猎,我成什么了?”
连翠的柔荑在他肩背上来回摩挲着,带来一阵惬意的颤栗。
赫连昌舒服地低吟了一声,缓缓睁开眼来,对上一双秋波似的眼眸。
连翠盈盈一笑,媚声道:“舒服吗?”
“当然舒服了。不过,”他将她拉入怀中,一把按坐在大腿上,挑眉道,“这还不是最舒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