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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城赋+番外 任葭英 1104 字 3个月前

忽然间,拓跋月轻轻打了个呵欠,她确实是乏了。

一旁,霍晴岚眼尖,不动声色地对着阿澄使

了个眼色,低声吩咐:“阿澄,快去吩咐庖厨烧些热水,稍后给公主松乏松乏。”

阿澄闻言,立刻转出门去,又穿堂过户,消失在长廊尽头。

“阿母,”拓跋月重新坐下,“其实我一直想跟您说一件事,但又怕触到您心中的……”

好生斟酌了一下,她才接着说:“牵绊。”

她本来想说的是,执念。

“什么牵绊?”拓跋瑞诧然。

一双染上岁月风尘,却依旧美丽的眼,顿时有了几分惶色。

拓跋月的话,再次被噎住了。

尽管,很久之前,她便想说:“阿父并不爱你。”

在那些为亡夫守节的岁月里,阿母时常翻看《古诗为焦仲卿妻作》,为焦仲卿与刘兰芝的悲剧扼腕叹息。

彼时,拓跋月知道,阿母在诗里窥见了自己。

年长之后,嫁了人,生了子,见之愈多,思之愈深,再回想起诗中所述,拓跋月也对诗中所述之事,生出了疑窦。

刘兰芝且不论,焦仲卿真爱刘兰芝么?

不见得吧。

他只是,被父权压制得久了,任何事都不得自专,故此才用所谓的“守心”“不娶”来反抗。

但若说“守心”,那也应是要求自己,而不可苛求别人!

而焦仲卿,得知刘兰芝要改嫁良人,非但没有一丝祝福,反而还口出怨语,把刘兰芝逼上绝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