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贾秀,这人也是大有来头的。他是先汉名臣贾谊的后代,其父是贾彝,先后在燕国、大魏任职,备受中庸。
后来,道武帝天赐年间,贾彝请旨去疗病,不想被叛军扣押,其后又被押在秦国、夏国数年,还病逝于夏国。
平定夏国厚,拓跋焘恩许贾秀,迎父之棺柩还国。这件事,令贾秀感激非常。此后,贾秀对皇帝忠心耿耿,甚至在皇帝遇刺时,拿身子来当肉盾。
在心里默默盘了一回,拓跋月理清了头绪。
三位姊妹都好相处,而在三位驸马中,姚黄眉为人宽厚,知恩图报;贾秀温柔儒雅,忠诚可嘉,至于赫连昌……
拓跋月拿不准。
先前匆忙一聚,只觉赫连昌眼中全无锐气,待拓跋菱也很体贴,俨然一位知冷知热的夫君。(3)
但他不时用余光瞥着沮渠牧犍,不知是何因由……
家宴结束,拓拔芸已有几分醉意,她醺醺然坐到拓跋月身边,把头靠在她怀里。
就像以往一样。
以往,每当拓拔芸心烦意乱时,她便喜欢把头靠在拓跋月怀里,和她说些悄悄话。
而眼下,她夫妻恩爱,在公主中地位又高,却因何事烦忧?
“怎么了?”拓跋月抚着拓拔芸的额头。
花钿歪了点,给她正一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