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太后见拓跋瑞保养得宜,不似先前那般憔悴,心里也欢喜无限。
自从拓跋瑞因拓跋月之故,重新住回公主府,过上优渥的生活,整个人的气韵都生动起来,眼梢眉角的倦色都不见了。
看了老的,再看小的。
在沮渠牧犍怀中,沮渠上元双眼圆睁,冲着窦太后咯咯直笑,还伸手要她抱。
窦太后喜笑颜开,忙把沮渠上元搂过去,逗她道:“叫阿婆。”
沮渠上元张张口,含糊地喊了两声,而后便是清晰响亮的两声:“阿婆!阿婆!”
这两声甜到窦太后心里去了,她忙连声应,把脸贴着上元的脸,蹭了又蹭。
正在此时,拓拔芸终于姗姗来迟,但见她与驸马贾秀款步而入,小手勾在一起,一副郎情妾意的模样。
直到窦太后、大姊拓跋蓉出言笑她,她才羞红着脸丢了手。
拓跋月不由为她暗喜,尽管自己情路坎坷,但成全了一对璧人,也是极好的。
再说,拓拔芸对她有恩。当年如不是因为她的欣赏,自己何时能为阿母讨回公道和礼遇,便很难说了。
下一瞬,拓拔芸走了过来,看向拓跋月的眼,瞬间就泛起泪意来。
“阿姊,我好想你。”她紧紧拥住拓跋月。
短短一句,千言万语都在里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