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想问,挡得了一时,挡不了一世。日后,公主是怎么打算的?”
“我让你找的人,找到了么?”
“公主是说,以前驸马的几个妃妾?”
“正是。”
沮渠牧犍为迎公主为后,不仅休了原配王后,还遣散了后宫几名妃妾。
拓跋月对此并不认同。
毕竟,沮渠牧犍是河西王,他宠幸过的女子,哪里有人敢娶?故而,她们唯一的出路,便是出家为尼。
“托人去找了,那些个妃妾,有的看淡红尘,不愿离开;有的趁人不备,偷跑出去,不知去往何地。现下,只有一个叫吕柔的女子愿再次侍奉驸马。公主,你可要见见她?”
“见,明日便见她,”拓跋月心里松了口气,“我不愿再与这个人亲近,但也不能让他孤枕而眠。”
她忖了忖,又蹙眉道:“可我不想他去祸害别的女人。”
阿澄挠挠头,小声问:“奴有一个疑问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这个吕妃,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啊。”
拓跋月、霍晴岚对视一眼,霍晴岚抢先道:“阿澄,你还小,这事儿你不懂。一则,我只是去寻愿再次侍奉驸马的人,并未强迫那些女子……”
“哦,我知道了,”阿澄似乎明白了,急匆匆打断霍晴岚的话,“因为吕氏喜欢驸马,对他有感情。”
“这倒不一定,但吕氏愿来,说明她自有一番考虑。”霍晴岚继续跟她讲道理,“也许,在她而言,做比丘尼不如做妃妾呢?哪怕是背井离乡。吕柔家里似乎已经没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