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敬芳微微点头:“有劳。”
又是一道长廊。
她莲步轻移,所以感官都被突然放大。她能听见这人的心砰砰直跳,呼吸急促。
忽然,李敬芳顿住,媚眼如丝:“你喜欢我?”
她向他笑了笑。
仆役不敢与她逼视,马上低下头:“奴不敢。”
“不敢,还是不想?”她抬脚勾了勾他的脚。
这人扑通一声跪下,气喘吁吁:“公主,奴……奴……救救奴……”
他整个脸红起来,色如重枣。
李敬芳顿然觉得他有几分可爱。再一细看,这人其实长得还不赖,至少比沮渠牧犍好看。
于是,李敬芳指了指旁边一间半开着门的房间,娇声道:“来呀!”
仆役初时一愣,待见她向自己投来一抹妩媚浅笑,心里像是被猫爪挠过一般,痒痒的难以自抑。
他咬住唇,但这麻酥酥的一点痒,却不受控地发散到四肢百骸。
“来!”她又轻笑一声。
死就死!
这仆役把心一横,猛地起身,一把将李敬芳打横抱起,直奔房内。
周遭一切,都被浑然抛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