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示尊敬之意,拓跋焘置姑臧宫城不用,仍留沮渠牧犍的家眷在其中,只把沮渠牧犍叫到四合馆中居住。名为陪侍,实为监视。
“阿月也想有所作为,可恨非男儿之身。”拓跋月微叹了口气。
拓跋健摆摆手:“阿妹过谦了!若非你在姑臧筹谋数百日,我军如何能势如破竹!”
目光落在她腿上,他低叹了口气:“只是你这身子,要格外注意才是。少一些奔劳!我倒是有一个想法。”
“阿干但说无妨。”
“你知道金玉肆吧?”
“略知一二。”
平城之中,有一官办的“金玉肆”,专门从事金银珠宝玉器的交易,由专人掌管。
“若你愿意,我可向至尊建言,由你接管金玉肆。”
拓跋月讶然,见拓跋健不似开玩笑,遂问:“阿月乐意为之,但不知为何是我?”
这是实话,拓跋月心里乐意之至。她本就不愿被锁于深闺,正思量着要从何入手,哪知机会就送到眼前了。
“因为,这花门楼啊!”拓跋健往楼下指了指,“我查了下账册,刨除先前投进去的钱,已经赚了不少了。”
楼下,说书人散去,但酒楼里仍有不少酒客,可说是客似云来。
其实,花门楼只是是拓跋月的情报据点,一开始并没指望它能赚钱。
“这倒不是我的功劳,”拓跋月看向花颜,微微颔首,“是花颜擅长经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