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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城赋+番外 任葭英 1103 字 3个月前

他怔了怔:“原来如此。”

本来想问,李云从到底传了什么话,但却不敢开口。

“至尊说,我与你既为人父母,不如好好坐下来谈一谈。”

听得这话,沮渠牧犍将信将疑。

信的是,李云从心有怒气,怕是因他尚公主的想法落空;疑的是,李云从只传话,而不多做纠缠么?

百日前,拓跋月的梦中呓语,仍刺在他耳边,让他无从安生。

旋后,沮渠牧犍叹了口气,哽咽道:“我为君不贤,失国也是罪有应得,若蒙不弃,日后定尽我为夫之责,为父之责。”

拓跋月不应,只斜睨着他。

沮渠牧犍近前一步,哑着嗓子:“现下,我只有你了,阿月。你不要不理我,好不好?”

说时,他轻轻探出手去,想去捏她的手。

拓跋月不动声色地移动了半分,沮渠牧犍的手顿住,面上现出尴尬的神色。

他看了看她所写的字,认出上有“悠悠凉道,鞠焉荒凶。杪杪余躬,迢迢西邦,非相期之所会”等句,暗骇不已。

这不是《述志赋》么?平白无故的,她写这个做什么?

但以他的身份,绝不可在这个节骨眼上,去问东问西,否则必然自寻麻烦。

他按住诸多猜想,恍若不知,只殷殷笑道:“以前,我写字的时候,阿月帮我研过墨。不知,今日,为夫是否有幸,能为阿月研墨?”

拓跋月诧然,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。

而后,她从怀里取出一张绢帕,捏在手里。

“大王先擦擦嘴角吧,让人看见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