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洲皱皱眉,抖开他的手,扫向众人的目光冷峻至极:“我既提出这医案,必为此负全责。倘若有失,必不会攀咬众人!”
这话听得大家冷汗涔涔,暗道:大家心照不宣便可,他怎敢直言快语!
不过,既然李云洲都放了狠话,自然无人拦阻。
下一瞬,李云洲忙吩咐侍卫们去寻那康国猧子的尸首,再行施治。
翌日,晨曦穿透云层,洒满四合馆。
拓跋焘的痉挛之症逐渐平息,痛苦神色也缓缓褪去,平静释然地沉入梦乡。
这方子,果真有奇效!
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,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喜悦。也是,刚收降了河西国,倘若皇帝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事,大军难保不陷入危局。
一时之间,众人都称赞李云洲术精岐黄,如华佗再世、扁鹊重生。
于此,李云洲坦然受之。
此情此景,落在李云从的眼中,却引得他皱起了眉。
午后,李云从特意把李云洲拉到一旁,说他行事冒失。
早年,阿父也曾用过此法,但丝毫不奏效,病人很快就死了。
面对兄长的责备,李云洲眉头一挑,嘴角勾起一抹不羁的笑意,反驳道:“那是因为阿父的医术,尚未达到点石成金的境界罢了。”
李云从闻言,脸色一沉:“你未免太狂妄自大了!”
“自大?你这分明是嫉妒,”李云洲嗤笑道,“再说了,你凭什么指斥我?因为你比我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