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睡梦中,喊着‘云从’‘云从’,”沮渠牧犍学着她的缠绵语调,“你一个有夫之妇,羞也不羞?”
闻言,拓跋月怔了怔,而后笑出声。
到底是谁不知羞?
(1)史实为,沮渠牧犍的侄儿沮渠祖,趁夜逾墙而走,负荆而降,将姑臧城的虚实情况道出。同时,拓跋焘给秃发保周(源贺的弟弟)进王爵,作为金字招牌。下旬,沮渠万年率众投魏。在小说里,为简化人物,遂略去了秃发保周,将沮渠祖、沮渠万年合为一人。
第95章 大不了玉石俱焚
谁不知羞?
他沮渠牧犍荒淫无耻,还有脸说。
然而,拓跋月并无心自我辩解中,不屑与沮渠牧犍多做纠缠,一任事态沉浮。
一直以来,她都把对李云从的情愫深埋心底,始终谨守分寸,未曾越雷池一步,又何需多言,为自己辩白?
望舒阁之外,雨水倾倒而下,声势渐猛。
沮渠牧犍喘了口气,眼神中闪过狠戾之色,压
低的声音里充满威胁:“达奚月,倘若姑臧城失守,你以为自己能全身而退,毫发无损?”
面对突如其来的质问,拓拔月面容平静,淡然反问:“大王有何见教?”
话音方落,沮渠牧犍已猛然出手,铁掌如钳,扼住她咽喉,语气刺骨:“孤要将你,还有你女儿押在城墙上!孤倒要亲眼瞧瞧,你那所谓的堂兄,哦,是表兄,置你于何地!”
一霎时,霍晴岚逼近了些,阿澄已吓得一脸煞白,径自冲了进来跪倒在地,急道:“大王!”
只有赵振立在门前,不曾进阁中来。但他也在掌中暗蕴了力,必不能让沮渠牧犍有进一步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