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百日,她到底经历了什么?虽然他费尽心机,把阿奴塞到和亲队伍
里,阿奴也不时传回消息,但想必未能事无巨细。
李云从正胡思乱想,阁外那人已往下说开了:“如今,大魏天军压境,河西国危在旦夕。我知道,您心中也有家国大义,不愿看到百姓生灵涂炭。而我,沮渠万年,虽出身河西,但心中却有更广阔的天地。我愿意弃暗投明,为公主,为河西国的未来,尽一份绵薄之力。”
语气中,带着几分慨然。
闻言,拓跋月唇边浮出一丝得色。
她没猜错,沮渠万年是来投诚的。不过……
谁能确定,他到底是真心投诚,还是来诈降的呢?
须得再探一探,方才稳妥。
闻言,拓跋月唇边浮出一丝得色。
她没猜错,沮渠万年确实是来投诚的。然而,谁又能确定,他到底是真心投诚,还是来诈降的呢?
拓跋月与李云从目光一碰,见他轻轻摇头,心中也暗自思量:须得再探一探,方才稳妥。
她笑了两声,道:“征南大将军,单凭一句话,如何让本宫确信,你此番投诚,不是别有用心?”
阁外,沮渠万年愣了愣:“这……”
显然,他没想到,这阁中女人被软禁于阁中,还能作如此姿态。
要知道,他现下是禁军统领,不仅要设法抵御宫城外的敌军,还须分出一支精锐来看守德音殿。若非他下定决心,岂敢在禁军的注视下,深夜求见王后?
开弓便无回头箭。
沮渠万年身形微微一颤,但随即稳住了心神,他抬头,缓缓开口:“公主殿下,臣有一事,关乎大王的秘密,愿以此作投名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