沮渠董来所领的这一万人,便出自禁军。
可是,即便三万禁军都忠心耿耿,又哪里够用呢?故此,先前沮渠董来才打算建议大王调用四部鲜卑。
却不知四部鲜卑已不可用。
“那么,王兄打算怎么办?”沮渠董来凝注他王兄,“是等待外援?还是……要不然,我们让城中百姓穿上铠甲,先冒充一下郡兵?”
虚张声势,也是战场上惯用的战术。
闻言,沮渠牧犍眸光一亮,拍案而起:“此计甚妙!即刻下令,让城中百姓准备,明日一早,便换上郡兵铠甲,列队于城头之上。再命工匠赶制旌旗,务必让旗帜飘扬,显得我军声势浩大。”
“且慢!”沮渠那敏挥挥手,“我还有一计!”
当日,姑臧城内,百姓,有的整理铠甲,有的则在缝制旗帜。
待暮色四合,姑臧所有城门上,都亮起了火把,火光映照着在城墙上不断巡逻的兵士。
黎明时分,日光倾城,城头上已是一片铠甲闪耀,旌旗蔽空,仿佛真的有数万大军严阵以待,准备迎战。
斥候看到眼前这一幕,急忙回扎营处传报,尽管他也有些诧怪。
不是说禁军不过三万余人么?看起来不像。
此事先报给国舅杜超、白马公崔浩,杜超掂量了一下,正要准备报给皇帝,不想崔浩却将他一拦。
“莫急!你且再去查探!”崔浩正色道,“公主说过,禁军只三万人而已,此事过于蹊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