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原因?”
“卑职多方打听得知,前天夜晚,吴峻跪在宗庙前,被大王赐下辛慎的头颅,那上面淬了毒,吴峻还没走远就倒下了。宫中人说,吴峻背叛了大王,但不知细枝末节的事。”
回想起自己让赵振去胁迫吴峻的往事,拓跋月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寒意与悔意。
恍神之间,那夜宗庙前的寒风,似到她面前,而后穿透衣裳,直刺骨髓。
沮渠牧犍此举,无疑是在向她发出警告:他早知她的手段,若不收敛,辛慎、吴峻的下场,便也是她的。
看来,还是把沮渠牧犍看低了,想在姑臧城里,他的眼皮子底下玩手段,并非易事。只不知,他只发现了一桩事,还是也觉察到了别的事?
不知四部鲜卑那边,情况如何?李云从应该能应对得了。
不觉间,拓跋月揪住裙边的禁步,心乱不已。
像是看出拓跋月的心思,赵振忙道:“公主,你放心,就算四部鲜卑有变,云从也能稳住大局。何况,源将军已早一步抵达平城了。”
“这我知道,但还是觉得……”
她不愿说丧气的话,便说回到辛慎、吴峻一事上。
“棠儿知道此事么?”
“既然挂在城墙上,恐怕她迟早会知道。”
“你给花颜传个信,让她照拂一下棠儿。”
“喏。”
拓跋月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