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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城赋+番外 任葭英 1067 字 3个月前

手未至,她已倾身到一旁,又拂了拂袖角,似连他手势带起的尘埃,也一并被嫌厌了去。

沮渠牧犍怒从心起,但却极力忍耐,道:“我和寡嫂做出那事,是对不起你,这些日子以来,我已真心悔过。上次,我也说过,我不知她们背地里做出伤害你的事来。我发誓,我绝不知情。”

“大王确定,你从来没做过伤害妾的事?”她抬眼看他,目光幽深如古井,似要把他吸进去。

“没有!”

他答得毫不犹豫,斩钉截铁,看得拓跋月险些笑出声。

她掩了掩唇,再顺势把手指滑向她白皙的脖颈。

沮渠牧犍怔了怔,暗道:她果然知道,也一直记得。不过,她是事后发现,还是当时就觉察到了。

一恍然,他蓦地想起,当时他心肠软了下来,是因为她“在梦中”把手伸向隆起的小腹,又哀哀地呻唤“救我,牧犍,救我——”

原来如此。

原来,她当时就觉察到了。这个女人呵!临危不乱,虑事周全!

可惜,他现在才认清她。

真不知,她背着他还做了什么!

不就是示弱么?谁又不会。只要能为自己争取时间。

“我承认,我当时一时冲动,”沮渠牧犍面有愧色,但又捎上了几分醋意,“你在梦中叫别的男人的名字。我就……”

总之,不能跟她说,他还因为,老六对他的嘲谑,让他想起他作为属国之君的满心压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