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浩掩口一笑,意甚不屑。
李顺被他的态度激怒了,眯了眼,道:“鄙人虽不才,但出使河西十二次之多,想来还是比那些足不出户的人,更有发言权。”
崔浩、李顺二人本是姻亲,但两人私下里却互相猜忌,针锋相对。这也是一桩奇事了。
听了李顺的话,崔浩掸了掸袍袖,眼角的笑意填满了细褶:“若说是数钱的发言权,高平公的确是有的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一听这话,霎时间李顺面如紫枣,一双蜂目狠狠蜇住他。
“没啥意思。好了,你来说说水草的事情吧!”
堂中,公卿们言辞凿凿,一番激辩在所难免。屏风之后也竖着一双耳朵。
直至崔浩、李顺辩得面红耳赤,拓跋焘才踱出屏风,一脸肃色地扫视众人。
众人方知,先前的言辞都被皇帝听了去,脑中无不飞转如轮,仔细思度之前的言辞。
未曾开口的人,反倒是舒了一口气。
“朕意已决,择日西征。伯渊,那件事,你尽管去办。”
崔浩,字伯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