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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城赋+番外 任葭英 1035 字 3个月前

见胡叟不打算说更多的事,沉思良久,刘昞终于换了语重心长的口吻:“师叔是在担心你。阿澄毕竟是王后的宫女,你要求恩典的话,日后只怕会费些周折。”

胡叟微微颔首:“先立业再成家,既然没心意已定,不妨再等些时日。”

刘昞又说了几句鼓励的话,遂让胡叟先行离去。

待他走后,刘昞才对索敞、阴兴低声嘱咐道:“今日之事,切勿对外人说起。”

索敞、阴兴面面相觑,索敞道:“徒儿只知闭门读书,其余一概不知。”

阴兴却欲言又止,满脸踌躇之色。

“阴兴,直说无妨。”刘昞望向他。

他素来沉默寡言,今日却颇有说话的兴头,必是有所发现。

阴兴怔了一下,遂道:“午膳时,学生听到几位官员,在论议张掖郡下石头雨的事情。”

此事现已传遍了姑臧乃至河西国,有人论议也不奇怪。只不过,官员们私下说起也就罢了,但在集会时论议未免不妥。是因为今日大王不在,才如此放肆?

刘昞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
历经数朝,刘昞也见过不同性情的君王。论雄猜之心,还没有胜过如今这位河西王的。

而现下,流言甚嚣尘上,很多人都对“魏继汉室”的说法深信不疑。而沮渠牧犍不管流言,也不趁着望日讲学之机,在诸臣面前显露威仪,这不是很反常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