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目光很快又回转到她跟前,但拓跋月已经敏锐地捕捉到了。
那是一种难言的默契。
“你们以前认识?”她的目光在二人之间逡巡,满腹狐疑。
赵振身形微微一震,似没想到公主这么快就察觉到他们之间的不同寻常。
李云从不答,只从容一笑,但那笑容背后却藏着难以捉摸的深意。
拓跋月突然想到,赵振之所以被选进公主的陪嫁队中,绝非偶然。就像李云洲一样。
难道,赵振也是如此?
可是,李云从怎么会有这么
大的能耐,塞了一个,还选了一个?他若真有这样的能耐,又为何不阻止她和亲?
拓拔月想不明白,只目光如炬地直视赵振。因为,赵振是臣下,而她是公主。
“公主殿下,”赵振缓缓开口,“我和李云从确实是旧相识,但具体的事……恕难详述。”
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,仿佛背后有着难以言说的苦衷。
既如此,拓拔月也不好再问了。她还很有自知之明,还不至于以为,李云从的本事都用在了她身上。
进了悬医阁,李云从见了他小姨,却无心叙话,只急着让她给拓拔月诊诊脉。
他已从军多年,没花很多心思在医药上。他也希望自己诊错了。
阳英二话不说,便为拓拔月搭脉。
一时间,悬医阁中落针可闻,每个人都屏着呼吸。
一番望闻问切后,阳英的眉头越皱越紧:“中毒了,是沙虱。不过没有性命之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