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尽管如此,拓跋月也不能让他看不起。
于是,他盯着她,她也盯住他,无一人挪开分毫。
然而,下一瞬,李云从的眉心皱了起来。他不自禁坐得近了些,又深深凝视她一眼。
这一次,他眉头都揪成了一团。
“怎么了?”拓跋月大惑不解。
“你……你面色不对,”那幽深的眸子里满是担忧,他无所避忌地探手抚她额头,“你近来,是否有发热、斑疹的症状?”
“腿上生着几个红斑疹,发热倒不严重,都习惯了!”
“你中毒了!”
第66章 是中毒,还是被下毒?
想象过重逢后的种种情形,但没成想,真的再见面时,他说,她中毒了。
通幔车平稳缓慢地驰奔,停在路边未免惹人注目。
随通幔车的微微颤动,拓拔月声音也有些发颤:“什么毒?”
她险些忘了,李云从虽已从军,但出身医学世家,自小耳濡目染,诊病抓药都不在话下。
“阿奴不是在你这儿么?”李云从满脸震惊,不答反问,“怎么连你中毒都没看出来?”
“我让他去帮我办事了,已出门数日。”
“什么?”李云从恨声道,“我费了那么多功夫,才把他塞进去,你未免……”
未免不识好歹。
她知道他想这么说,但他忍住了。
“晚些再怨我吧,”拓拔月问,“到底是什么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