秃发燕飞忙打断他:“大王!”
沮渠牧犍忙收了声,一脸颓丧不安。
“你别忘了,我们为何要把兴平嫁过去?又为何要把武威娶过来!”
为何?
沮渠牧犍心里益发苦了。因为,河西国是魏国的臣属,拓跋焘一个不高兴,便会兴兵西征。河西国,也许就会成为下一个燕国、夏国……
当然,他也不只是讨好献媚,对于拓跋焘他自有应对之策。不过,这种事女子不足以谋,他没必要与秃发燕飞说起。尽管,她是他心中真正敬重的长辈,没有之一。
“大王,国之根本在于稳,家之安宁在于和。一时的荣辱,比起千秋万代之基业,孰轻孰重?去向王后诚心道个歉。她毕竟也是个识大体的,不会揪着这种事不放!”
秃发燕飞字字铿锵,沮渠牧犍心火也逐渐熄灭,不自禁点点头。
他何尝不知,忍一时之气,方能成大事。
“至于你的寡嫂,”秃发燕飞按住额头,只觉头疼,“是放是留,大王自己斟酌吧。”
第61章 吹笛那人在发癫
是夜,金城,金水驿。
外头热风扑面,似连夜色都被能瞬间融化。
驿馆内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掩了窗,烛火将昏黄的光影投洒在两位使臣的面庞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