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瞬,锦被中探出一双眼,再是一整张脸。
而后,那人冷着脸坐了起来。赤着身,身上还有未及干涸的汗珠……
让人忍不住遐想。
他们,三!个!人!
“你!你们!”
虽已猜到了这情形,但拓跋月仍被这光景震得瞠目结舌,浑身剧颤。
霍晴岚忙担心地扶住她,生怕她气得晕厥过去。
听得阁内的动静,本来在外欣赏康国猧子的两位太妃,也匆忙赶了进来。
谁知眼前所见,竟是平生仅见!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秃发燕飞、乞伏琼华慌忙捂住眼,也被惊得紧攥双手,说不出一句囫囵话来。
迎视着惊怒交加的王后,李敬芳噗嗤一声,谑笑道:“哟,王后也来了,不如一起罢!”
“无耻!下贱!”拓跋月斥骂道,疾步上前。
挥起巴掌,却未曾往李敬芳脸上打去,转而“啪”一声打在沮渠牧犍的头上。
沮渠牧犍吃痛抬首,正好又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。
“要打也打她啊!你打我王兄干嘛?”沮渠无讳反诘道。
说话间,他的赤膊从被中现出,光溜溜的很不好看。
拓跋月冷笑道:“我只打男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