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月一时无语,只道了声“晦气”,便继续往回走。
但此时,霍晴岚却似想起了什么,遂顿在原地不动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公主
,先前那女的,”霍晴岚不想道出她名姓,“说那个男的‘比他还急’。那个他……指的是谁?”
拓跋月凝眉回想。
沮渠无讳方才是怎么回复李敬芳的?
“我可比他年轻?”
对,是这句。这什么意思?
“那个他……该不会是……”霍晴岚险些说出一个名来,但她不敢说。
拓跋月咬紧唇,微微战栗。
心里虽不愿相信,但脑海中却不可自抑地想起一些片段来。那个人会画眉,手法比她还要熟稔;那个人遣散后宫,但到她这里来的次数也不频密;那个人,晚上曾不只一次半夜出殿,却又在清晨悄然而返……
“公主,您想,刚才那人是这几月才任民部尚书的,之前长年镇守酒泉。这宫中,又有谁比他年龄大,而且还敢招惹那女人的?”
倏然间,一股恶寒从心底涌起,迅速向四肢百骸发散。
冷!拓跋月双手交握,仍觉寒意彻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