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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城赋+番外 任葭英 1076 字 2个月前

石经从熹平四年开始刊刻,历时九年之久,将《鲁诗》《尚书》《周易》《仪礼》《春秋》《公羊传》《诗经》七种经籍都刊刻其上。史载,石经刻印之后,全国儒生云集于洛阳,“其环视及摹写者,车乘日千余辆,填塞街陌”。

可惜,七年之后,董卓纵火烧毁洛阳宫庙,以致太学荒废,石经也备受摧残,四散各处。

拓跋月突然心念一动,道:“熹平石经已荡然难寻,我们河西这石经,既效法熹平石经,何不以年号命名,称之为‘永和石经呢?”

闻言,沮渠牧犍凝着拓跋月的眼,似要望到她心里去。

半晌,他才笑道:“我是想管它叫‘太延石经’。“

太延,是大魏的年号。拓跋月想起,去岁初曾建议他使用大魏的年号,他却顾左右而言他。如今怎可信他真有臣服之心,为他人作嫁衣裳呢?

不过是试探罢了。

这几日,宋鸿向赵振递来消息。沮渠牧犍和柔然、仇池都互有书信往来。柔然固然是大魏的劲敌,仇池也是拓跋焘心中的一根刺。此国位于南面,国主杨难当接连向宋、魏而过发兵,颇有不死不休的态势。

而沮渠牧犍与此二人秘通书信,所为何事?

对于沮渠牧犍的试探,拓跋月心思百转,便笑道:“牧犍说的几分道理。不过,此事毕竟是河西国事,但凭大王做主。”

闻言,沮渠牧犍倏尔一怔。

她未直接表态,而让沮渠牧犍自己去抉择,这倒超出他的预料。

他本以为,拓跋月会谦逊一番,他便能假惺惺地顺水推舟了。

话说至此,沮渠牧犍益发觉得,拓跋月说话虽圆泛得体,但仔细回想起来却也有几分锋芒。

初相识时,她便是这样的。相处时久,他开始怀疑,之前的看法是错的,她并没什么城府,且因与他日日相对,已将身心交付于她。

直到,他听到她唤出别人的名字。笑得那么甜,像是含了蜜……

她心中到底住着谁?又瞒了他多少事?沮渠牧犍每每想起此事,心中便是一阵烦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