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的民部尚书,可能也知道户籍、土地、赋税有问题,但他得罪不起宗王。但老六就一样了,反正他吞下去的都吐出来了,他也看不得别人饕餮自肥。再说了,旁边有人看着他呢,他又能搞什么花样!”
听拓跋月这么剖析,霍晴岚全然明白了,不禁叹了口气:“把背叛过自己的人整治一番,再来收作爪牙。大王这手段……”
“高明!”拓跋月笑了笑,给沮渠牧犍此举做了评判。
那一头,沮渠无讳来到永福殿中,在他阿母那里歇下了。乞伏琼华早知儿子会被放出来,一早便命宫人为他收拾房间。
待见了儿子,乞伏琼华心疼得不得了,忙把他搂着一阵嚎啕。
沮渠无讳心里一酸,他还想让他阿母安抚他呢!
见状,他只能把满腹委屈咽回去,笑道:“儿子这不是好好的?阿母,我这一年怕是要住在你这里了。”
随后,沮渠无讳说起今日任命之事。乞伏琼华虽觉诧异,但心中却宽了几分。
“看来,你王兄还是顾念手足之情的嘛!”
她还记得,她求王后相助被拒之门外后,便又去沮渠牧犍跟前求情。沮渠牧犍依然冷着脸,说老六玩忽职守酿成大错,如不重罚无以给吐谷浑使团交代。
当时,她气得狠了,便说了一些怨毒的话,让沮渠牧犍弄清楚,谁才是他的亲人。
想来,这些时日他也想明白了,所以才以为小公主祈福为由,行曲赦之事。这么一想,乞伏琼华只觉憋闷的心绪,也烟消云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