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见了鬼了!
拓跋月一直掩藏着,任何会招致沮渠牧犍怀疑的细事,谁曾想竟在这件事上栽了跟头。
她已回忆不起,自己到底念了些什么,但想必定是情致缠绵,所以才让沮渠牧犍震怒若此吧!
说来也好笑,这人以前也没少亲近后宫佳丽,但却不能容忍他的女人心怀绮念,也不能容忍别的男人多看他女人一眼。否则,沮渠无讳便不会被踹得满口鲜血了。
至今想来,拓跋月仍然心有余悸。但既然沮渠牧犍装作无事发生,她也不好再去计较。
岂知,第二天晚上,拓跋月噩梦连连,腹痛难忍,旋即破了羊水。
王后早产,倘若有失,谁也承担不起这责任。
德音殿里,登时慌作一团,有宫女内侍立马要去禀告大王。拓跋月已疼得快晕厥过去,好在霍晴岚够机警,责令小黄门黄平看好殿门,任何人不可出殿。
赵振、曾毅等人,也在殿内频繁走动,更紧盯着彤史沙灵,不允她出殿。
四个时辰后,女儿呱呱坠地。虽是小小的一团,但好歹母女平安。
到了此时,霍晴岚才让人去通传沮渠牧犍。他来的时候,眼底挂着乌青,似是没有睡好,但眼瞳里却冒着怪异的精光。
拓跋月无暇分辨,唤了一声“大王”便沉沉睡去。
女子生产本就艰难,何况她还受惊早产。产后,母子俩身子都很虚弱,德音殿里每
个人都不敢轻忽大意。阳英、李云洲更是忙碌不已,一个开方、推按,一个熬药、做补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