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,你算个鬼的天子啊!”他毫不退让,一骨碌翻身起来,一脸桀骜地笑起来。
危险迫近,但他反而不怕了。那人再厉害也不敢处死他。
不过,他还是低估了他这王兄。
沮渠无讳才刚咧嘴一笑,脸上便重重挨了一耳光,细皮嫩肉顿时红肿起来。
“嘶——你——”
话没说完,腿窝又挨了狠狠一脚,被踹趴在地上。
沮渠无讳怒火腾腾,待要翻身起来还手,却又被对方的靴子死死压住,动弹不得。
他这才知道,他王兄竟然力气如此之大。
可沮渠无讳偏偏还要犟,一阵桀桀怪笑后,他说:“你踹我有什么用?又不是我一个人这么做,还有个人呢,你敢不敢收拾他?”
这人是谁,兄弟俩都心知肚明。
“不敢吧?闹了半天,王兄这是挑软柿子捏啊!”
闻言,沮渠牧犍被戳到了痛处,霎时间怒不可遏,对着他一顿狂踹:“软柿子!软柿子!软柿子!”
沮渠无讳骇了一大跳,全然不敢反抗,只得咬着牙被踹了一脚又一脚。
直到,他痛得麻木,口角吐出一滩血来。
“大王,打不得了。大王——”
一旁有人在劝。是蒋恕,沮渠牧犍最忠心的内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