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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城赋+番外 任葭英 1068 字 2个月前

话语中,没了平日的桀骜,但仍有一丝不服。

沮渠牧犍听出这层意思,便寒着脸问:“你的意思是,这件事你从头到尾就没有错?”

“自然是有错,”沮渠无讳微微抬头,“但拾寅伤情不重,后果也不严重吧。”

闻言,沮渠牧犍一掌劈在榻上,震怒道:“不严重?这叫不严重?”

“我……臣弟本来不想做这大鸿胪的,我也知道我不胜任,”沮渠无讳狡黠地眨眨眼,“所以这事儿不能全怪我吧。”

这一席话,摆明了是想推卸责任,扣沮渠牧犍一个识人不明之罪。

“混账!孤用心栽培你,倒成了孤的不是了!”沮渠牧犍怒极,“若你觉得你不堪大用,大鸿胪可以不做,酒泉王也不用做了。”

沮渠无讳心下一凛,忙把身子伏得更低:“臣弟只是说,我不胜任大鸿胪。”

听至此,沮渠牧犍忽而仰头大笑,鼻息扑在烛火上,烛火也摇曳不止。

沮渠无讳不知他在笑什么,便悄悄抬首看他,堪堪对上他阴鸷的眼。

这双眼……

沮渠无讳以前曾见过,在他父王的脸上。那时,自己还小,看父王处置叛军流露出这样的笑意,他着实被吓住了。

他能读懂那眼神里的腾腾杀气。

现下,这样的一种眼神,正居高临下地罩着他。

沮渠无讳喉头一干,不敢说话,生怕他一说话,那阴鸷的眼中会迸出杀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