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阿父,可是要回平城?”
李云洲神色怔忡,继而苦笑道:“他回不了。”
拓跋月微微倾身,等他继续往下说。
“小姨不愿见我阿父,觉得他是个负心汉。但我阿父执意要见她,她便提出一个条件。让我阿父在她医馆里,抓药,抓到她原谅他为止。”
“这……这不已经见着了?”拓跋月疑惑道。这简直匪夷所思。
“小姨说,这期间,不允许他和她主动说话,这也算是不见面了。”
很多行医之人,都有异于常人的想法,拓跋月不便置喙,遂略略衔了笑意:“不论如何,一家人总算是在一起了。无事的时候,你可多出宫看望你小姨和阿父。”
说完这话,倏尔想起,李宏在平城宫里做过医官,而后又坐诊多年,救人无数,如今在医馆中却不能问诊,只能抓药……阳英这是在侮辱他啊!
可那是他们自己的决定。旁人不必论议。
“公主……”李云洲欲言又止。
“嗯?”
他摆了摆手,少时却又抬眸看她,一脸不甘:“我们什么时候能回?”
这个“回”意指何事,他知,她亦知。
她在心里盘算了一下,轻轻攥起拳头:“我也想家了。”
转而对霍晴岚道:“你去请赵振。”
片刻后,赵振入了内室,行礼如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