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本宫想想。”拓跋蹙着眉,撑住额,“乞伏太妃本宫接触不多,但也知她不是好相与的,当年她刚入宫不久,便因为宫女打碎了她的琉璃盏大发雷霆。有这回事吧?”
棠儿咬着唇:“奴不知。”
不是不知,是不敢想,也不敢说。
霍晴岚适时插话:“奴倒是听人说过。那位宫女因怕受太妃打骂,竟然一时想不开投了井。可想,太妃是何性情。
拓跋月怜悯地看了棠儿一眼:“如此说来,为今之计,唯有让棠儿去永福殿。”
棠儿一惊,浑身颤栗:“公主……奴……奴不去……”
“光明正大地伺候太妃,她只会感你忠诚,必不会为难于你。”
“不是的,不是这样的,”棠儿又急又愧,整个人都趴下去,“奴,
奴还有所隐瞒,让我通风报信的,不是太妃。”
“那是……”拓跋月故作惊讶。
“是……奴不敢说。”
“是河西国最尊贵的那个女人么?”
棠儿紧咬下唇,鲜血在齿间悄然渗出。
“是,”深知自己已无路可退,棠儿抽噎道,“她让我把公主的事报与她听,每二日一次。不过,她不让我直接去她那儿,而是告诉太妃,太妃再传给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