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洲无奈道:“卑职要出宫一日,须得公主同意。”
立于殿外,日光洒在他清俊的面庞上,益发衬出其少年之气。
他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“公主,卑职有一事相告,家父已至姑臧,我须前去接应。”
说时,他目光微微闪躲。
拓拔月看他不自在,遂道:“令尊怎么会想起到姑臧来?莫不是……”
李云从和她说过,他十岁时母亲留书出走,至于去了何处,并未提及。父亲寻了一年,之后也不再提此事。
大魏、河西毕竟是两个国家,李宏不会无缘无故到姑臧来,莫不是过来寻人?
“公主,我家的事暂时不想提。”李云洲心乱如麻。
“好,那你先接应令尊,有什么我帮得上忙的,一定要开口。”
“月阿姊……”李云洲抬眸看她,眼神依恋,但却不再往下说。
这一声,让拓拔月心神一荡,恍似回到她与李云从初识之时。
她闭闭眼,强迫自己不再多想。
李云洲退了几步,正要转身,忽闻黄平传报,河西王沮渠牧犍临宫。
李云洲忙躬身退到一边。
沮渠牧犍阔步而入,走到望舒阁前,见着李云洲,脚步猛然一滞。
“你叫李云洲?”
李云洲怔了怔,应道:“正是外臣。”
沮渠牧犍笑了笑:“外臣……抬起头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