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女中名叫瓶儿的,忙不迭起身,将乞伏琼华扶到榻上坐好,又给她按摩起后脑脖颈。
逾时,乞伏琼华方才缓过气来。
“我一片好意,都当成什么了!”乞伏琼华余怒未消,一手拍在榻上。
瓶儿劝道:“大王只是一时未想明白,太妃勿忧,仔细气坏了身子。”
闭眼想了想,乞伏琼华无力地摇摇头:“这日子,是一天比一天难过。用度也削减了,儿子也不听话……”
第29章 柔然密信
蒋恕紧跟在沮渠牧犍身后,步伐急促而沉重,发出沉闷的回响。
玄武黑殿巍峨耸立,夜色中更显庄严神秘。
殿门缓缓开启,仿佛吞噬了所有的光线与声响,宫女侍从们列队相迎,默然无声。
这是沮渠牧犍定的规矩,他素来不喜殿内此起彼伏的行礼声。
沮渠牧犍疾走入殿,大马金刀地坐在御座上。蒋恕忙跟上前伺候,殿中还有一内侍蒋立,也跟了上去,伴在沮渠牧犍另一侧。
烛火忽明忽暗,映得沮渠牧犍眉目冷峻。
歇了一阵,饮了新制的奶酪,蒋立方才禀奏:“大王,国师刚方才又上书了。奴替大王收捡了。”
沮渠牧犍苦笑道:“孤不想看。”
“喏。”
“国师能说什么?一日三书,两封上书说的都是一样的事。”沮渠牧犍气愤难当,“向孤请辞,说胡叟之事,他亦难辞其咎,愿与胡叟同受责罚,以正国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