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,赫连定本打算以沮渠兴国来要挟沮渠蒙逊,未料赫连定又被吐谷浑人杀死了,沮渠兴国也受了,最终不治而亡。平昌公主乞伏金玉哭成了泪人,国死夫亡,她只能留在姑臧。且不说,她是沮渠兴国的寡妻,她的小姨乞伏琼华还抚养过沮渠牧犍呢。
就这样,乞伏金玉留在了姑臧。与乞伏琼华不同,乞伏金玉一贯深居简出,不问世事。
但拓跋月觉得,越是如此,越不能亏待了她。
(1)秦国,史称西秦。
第18章 给你一笔钱开酒楼
翌日清晨,天边刚泛起一抹鱼肚白,拓跋月仍沉浸在睡梦中。
见她呼吸匀停,沮渠牧犍俯身在她脸颊上啄了啄,再起身而去。
按制,大王、王后不必整夜同眠,但沮渠牧犍后宫只她一人,便也不想讲究太多了。
甫一离身,拓跋月便蓦地睁开眼。显然,先前她已醒来,只装作熟睡罢了。
料想沮渠牧犍已走远,拓跋月才翻身下床。适好,霍晴岚已悄然入内,端着铜盆走到盥洗架前。
盆中温水蒸腾着袅袅热气。坐在拓跋月任由霍晴岚为她洗漱,忽而有些怔忪。
霍晴岚试探着问:“公主昨晚睡得不好?”
二人虽曾是朋友,现下也是关系至亲之人,但还是不好问得太直接。
霍晴岚知道拓跋月不惯与他人同眠,昨夜还有意起身两次,而这两次都觑见内室亮着灯。
此言一出,拓跋月脸上忽然添了一层恼色。她从霍晴岚手中捞起面巾,往脸颊上狠狠擦去。
才刚掷了面巾,她又道:“晴岚,帮我备水,我想沐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