沮渠牧犍携了她柔弱无骨的小手,坐在卧榻上,贪婪地凝望她,像是要把她吞了去。
“你喊错了,阿月。”他按捺着,温声细语。
“是,牧犍。”
沮渠牧犍展臂把她搂入怀中,柔声道:“阿月,你知道么?我为你遣散了后宫,现下,往后,我身边都只你一人。日后,我们还会有儿子,我要封他做世子。”
世子?
拓拔月暗笑。她不信。
温情脉脉地,沮渠牧犍又说:“阿月容色倾城,性子又和善,我第一眼见你,便知我枉活了四十岁。阿月可不要嫌我老啊……”
拓跋月一脸羞喜之色,在他怀中低语:“牧犍多虑了,阿月也对你仰慕得紧。”
一语未毕,沮渠牧犍已迫不及待地吻上了她的颊。
拓跋明月迟疑片刻,阖上眼来,身子僵着不动,心魂却不知飘往何处……
恍惚间,她能感觉到他急促的呼吸,心乱如麻中,脑海里忽然飘出一道声音,那声音有些喑哑,话语却清晰如在耳畔。
“我知道你不需要我的守护,但我定会护你周全。”
闭上眼,在黢黑无光的世界里,拓跋月难以自制地堕入冥想的哀伤……
晨光泄入窗牖,拓跋明月再无睡意,木然地坐在妆台之前。
耳边
,听得宫女连声恭喜。
旋后,又是几句窃窃私语,依稀说的是,要把那巾子拿给孟太后看。
她们自然不知,拓跋明月的耳力有多敏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