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页

平城赋+番外 任葭英 1041 字 3个月前

便在此刻,拓跋月瞥见沮渠政德的寡妻李敬芳掩唇而笑,连连摇头。

这沮渠政德曾被封为世子,可惜早就战死了,李敬芳已守寡多年。

拓跋月只作未见,也从霍晴岚手中抽出一物,和颜悦色道:“王嫂也为阿奴准备了一件礼物。”

“这是……”

“据说,这是晋代赵王司马伦,命工匠打造的一款铭熊柄青瓷灯。只不过,他还没来得及用就……哎,总之这宝贝为我大魏所得,还不曾用过。阿奴不嫌弃的话……”

“岂会……”沮渠菩提把骂人的话咽回肚里去,笑眯眯道,“多谢王嫂,阿奴会珍而重之的。”

沮渠菩提归座不久,酒泉王沮渠无讳又过来敬酒了。

六弟约莫十七八岁,正是青春年少的好年纪,笑起来面上还绽出两个酒涡,但他个子却蹿得很高。

一般来说,隔案敬酒便行,沮渠无讳却蹦到拓跋月跟前,把盏笑道:“无讳没什么长处,唯擅画艺而已,回头我给王嫂画一张美人像来。”

由于沮渠牧犍称河西王,为示尊卑之别,宗室的王爷们,也不能再以“孤”自称了。

“多谢阿奴。”拓跋月饮酒落座。

却不妨,沮渠无讳近前一步,殷勤道:“哎,王嫂,你这簪子好别致,让我看看,我好把它画得更……啊,对不住,对不住……”

惊变陡生。

原来,沮渠无讳袍服上的衣扣,正好勾在了拓跋月的发髻上。

头上一凉,底下暗起嘘声,她心底蓦地一凉,知她假发被他拉扯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