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眉眼里俱是笑意,一派真诚。
先前在鸣鸾殿中,众人也都脱了毛氅,故而拓拔月虽不喜他冒失,但也不好多说什么,只颔首道:“大王说的是。”
拓拔月担心沮渠牧犍又突然碰她,便亲自解下毛氅递给霍晴岚。
沮渠牧犍也把毛氅解下,递给内侍蒋恕,并对他挥挥手:“你先下去吧,孤有话和王后说。”
蒋恕应声而去,霍晴岚犹豫了一下,见拓拔月并未反对,也跟着退下了。
偌大的殿内,一时只剩下沮渠牧犍、拓拔月两人。
拓拔月心里不自在,面上却露出合宜的微笑:“不知大王有何事,妾洗耳恭听。”
沮渠牧犍愣了愣。
他本以为,这位大魏公主端庄守礼,是因为先前还有外人,未想现下就他二人,她也端着姿态,倒是让他有些意外。
沉默一时,沮渠牧犍退后两步,向拓拔月鞠了一躬:“臣下……”
拓拔月截断他的话:“大王,你我本是夫妻,妾自然是以大王为尊的,大王这一声‘臣下’,可是折煞妾了。”
河西国尊大魏为宗主国,论理沮渠牧犍不可与拓跋焘平起平坐,是以,沮渠
牧犍在大魏公主跟前称臣,亦无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