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辰无奈,只得开口“怀孕的人有很多药物是用不了的,顾及她体内的孩子,她也吃了不少苦,只能一遍遍用最原始的方法去抢救,才能保住她的孩子。”

季淮靳猛地吐出一口鲜血,被温辰扶住后,终是支撑不住,晕了过去。

……

三个月后。

春暖花开,万物复苏。

夏季开始蝉鸣,知了在窗外响个不停。

阿泽在院中带着人粘去那些知了,让院子里安静一点。

跟着他一块的下属忍不住开口问道“泽哥,你说二爷整天都待在这山庄里……不对,是整天都待在别墅里,他不闷地慌吗?”

阿泽白了他一眼“你懂什么?这别墅里又不是只有二爷一个人,不是还有夫人吗?”

“可是夫人都昏迷这么长时间了,从那场手术后,一点苏醒的迹象都没有,那也温医生不是说了吗,夫人其实已经……”

阿泽打了他一下,环顾四周“别胡说,夫人会醒的,这话小心让二爷听见了,命就没了。”

暗卫连忙闭嘴,专心干自己的活。

阿泽也陷入了沉思,自那场手术后,温辰说沈遂极大可能成了植物人,再也醒不过来。二爷却不信,说夫人只是累了,睡够之后就会醒过来。

那场意外,二爷没有责怪任何人,也没有责怪自己,甚至,一直留着杨丽的命。

没有让人平白无故对她用刑,却让她整日诵经,为沈遂祈福。

杨丽哪肯这么做,将经书撕了个粉碎。

季淮靳没有说话,只是将人都赶了出去,独留他和杨丽在密室里。

一个小时后,等他们再进去的时候,杨丽已经乖乖地跪着念经,半点不情愿都没有。

也不知二爷对她做了什么,能让她如此乖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