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淮靳为了让她能够好好休息,有关于杨丽的事跟她说的也是越来越少,偶尔问起也是说“不用担心,我会处理好的。”

她从床上起来,睡了一下午后,全身都是酸痛的。季淮靳就在隔壁的书房,听到声响后从书房内出来。

阿泽此时也神色匆匆从外面回来,见到二人在一起,不知该说还是不该说。

“二爷……有杨丽的消息了。”

说着,看向沈遂,神情复杂。

季淮靳猜出,可能是跟沈遂母亲有关的消息,短暂的纠结过后,还是决定不瞒着她。

“有话直说。”

阿泽将调查回来的线索告诉他们。

“我们在国的边境发现了杨丽的踪影,看着她乘坐一艘开往a国的游船,不知有何举动。”

“只是,在她身边,还发现了另一个人的踪迹。那人脸部被遮挡住,看不出原本面容长什么样,只是在漏出的脖颈处发现了一枚淡红色印记,形状酷似燕子。”

“燕子……我妈妈的脖子上,有一枚燕子形状的胎记……”

“那人是我妈妈……她是我妈妈吗?”沈遂抓着季淮靳的衣袖,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。

“穗穗,你先冷静,别着急。她们既然来了a国,就是冲着咱们来的。”

将她搂进怀里,手掌一下下的摩挲着,转头对阿泽吩咐道“把人撤回来,守好季庭山庄。”

“是。”

沈遂的神经处在高强度的紧绷中,突然胃里涌上一股恶心,让她推开季淮靳直奔卫生间。

“呕……呕……”她蹲在马桶旁,无法控制地呕吐起来。

“穗穗!怎么了?怎么突然恶心了?”季淮靳被她吓到,连忙去扶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