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意思?什么叫……不在了?”
季淮靳将她紧紧抱在怀里,手掌在她后背顺着“穗穗,你深呼吸,深呼吸……”
墨陵始终站在一旁一言不发,如今也忍不住开口“先生是为了解您体内的连心蛊,让您不再受任何人的控制。”
“连心蛊本无解,除非下蛊之人自愿解蛊,否则,只能用北国皇室血脉的心头血才能解。”
“先生他的血脉并未完全是皇室中人,只能流尽自己的心头血才对蛊虫有效。”
沈遂听着墨陵说的这些,想开口询问,却一时找不到自己的声音,长了几次嘴,声音有些嘶哑“所以……他人呢?”
“血流尽了,人总还在吧?就算是……”
那两个字,她始终说不出口。
墨陵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“这是先生想对您说的话,都在这里了。”
“……”
沈遂伸手接过信封,将所有人赶了出去。
【亲爱的妻子,诗禾:当你看到这封信时,我应该已经离开了。请原谅我没有勇气当面跟你告别。
从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,你对我就有一种莫大的吸引,这个感情并不是男女之间的情感,而是一种特殊的羁绊。
很抱歉,最开始的时候,我确实是有利用你的想法,我对你的感情也并非是纯粹的。可慢慢相处下来时,我逐渐被你的个人魅力所吸引,一发不可控制的喜欢你,直到……慢慢爱上你。
我知道,你的心里始终都有季淮靳,无论你们之间的误会是否解除,在你的心里,始终有他的一席之地;而我,也始终无法真正走进你心里。
阿禾,遇见你,是我今生最快乐的事,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,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幸福的。是你教会了我如何去爱一个人。
阿禾,不要因为我的离去而难过,我希望你可以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,这也是我做这一切的初衷。我不想你再受任何人的控制与威胁,你是那么的美好,如日月星辰般,你的人生不该是这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