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淮靳摇了摇头,按下车门“咱们回家吧。”伸手要去开车门,被她拦了下来。
“你说清楚,到底怎么了?”
纠结片刻,缓缓开口“……看你睡得熟,本来不想叫醒你想直接抱你上去,但是……”
后面半句话,他就算没说,沈遂也明白了。
握住他的那只手,轻轻抚摸上面的划痕“对自己下手也这么狠,你不打算要你这只手了吗?”
季淮靳只笑了笑“走吧,咱们上楼,在这睡得不舒服。”
还没等两人打开车门,季淮靳接到了一通电话。
“怎么了?”沈遂见他神色不太好。
季淮靳看向沈遂时,面色凝重“穗穗,朔染出事了。”
……
沈遂赶回北国时,总统府内空无一人,连负责洒扫的佣人都不见踪影。
“朔染?墨陵?”
回应她的是无尽的沉默,她从包里拿出手机想给他打个电话,却被人从身后打了一下,晕倒在地。
季淮靳的身体无法短时间内来回坐飞机长途跋涉,只能让她先回去,自己坐船晚她两天到。
……
沈遂躺在床上,脖颈的静脉处扎了一根管子,丝丝黑血顺着输液管往外流出。
“先生,您确定要这么做吗?诗小姐还没醒,您不等她醒来之后做道别了吗?”
朔染坐在床边,手掌中握住她的手“不了,要是做了道别,她会难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