梳洗过后躺在床上,万千思绪在脑海中飘过,却唯独留下了季淮靳的身影。

翻来覆去睡不着,最终还是起身走到阳台。

从朔染收藏的酒柜中取出一瓶红酒,一杯杯下肚。脑海中的身影挥之不去,凭着记忆中的号码拨通。

“嘟嘟嘟……”电话铃声没响几声,对面接通。

“穗穗?”季淮靳甚至不用问就知道是她打去的电话。

“……”她不知道自己打这个电话要说什么,接通后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睡不着吗?”温和磁性的嗓音从电话那头穿来。

“嗯……”

“我给你讲故事好不好?”

小时候,自己也在季家住过,睡不着的时候她就悄悄溜进二哥哥的房间,缠着他给自己讲故事。

“好。”

“从前呢,有一根茁壮成长的藕,他跟他的同伴一同生长在泥地里。经过漫长的时间过程,几根藕都成熟被人收割切开时,他的同伴发现异常。”

“为什么别的藕切开都是空心的,而那根藕切开,洞里满是泥土呢?”

沈遂好奇,问道“为什么?”

“因为藕,爱泥。”

“……”沈遂内心划过一抹电流,整个胸腔都酥酥麻麻的。

“季淮靳……”

“穗穗,我就在你楼下。”

沈遂愣了一瞬,站起身顺着楼下看去,季淮靳靠在车身上,身上裹着白绒大衣。

a国相比北国更加寒冷,今年不知为何,温度更是低得离谱。

沈遂眉心拧了拧,傍晚的温度更低,也不知他站在楼下站了多久,身体能不能受得了。

随手拿起一件外套,匆匆下楼。

站在大门处,见他身形单薄的立在风口,不多思索地朝他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