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辰,阿泽跟诗老夫人守在房间内,唯独不见沈遂。

沈遂其实并未离开,她始终待在客厅,朔染在一旁陪着她。

他倒了杯热水,将杯子塞进她手中,却没有像平时那般,将她带进怀里轻哄。

“阿禾,去看看他吧,他最想见的就是你。”

沈遂这会神智已经恢复了许多,每件事情在脑海中已经捋明白了。只是她不知怎么面对季淮靳,更愧对与朔染。

“如果你想跟他回去,我可以……我们可以离婚。”朔染内心纠结了很久,到底要不要放开她。

“我们离婚?”

“嗯,如果你想的话,我们随时可以去办手续。”

这个话题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一件日常生活中的小事。

“我不想。”

朔染一愣,不知她是什么意思。

“朔染,在我最困难的时候,是你给予了我帮助,我非常感激你。”

沈遂面向他,语气郑重“其实我也知道,当初你娶我,还有另一部分原因吧……你知道我是诗家的孩子后,去提了亲,诗家可以给你很多的助力。”

朔染有些惭愧的低下头,当初他确实有这方面的考量,只是后面很多事情发生了变数。

“你不用惭愧,这很正常。你是总统,自然不可能娶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,我一直都知道这一点。”

“但你对我从来都不是利用,而是真心实意地对我好,我能感受得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