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不常提起,但他也知道,在她心里,亲人的离世始终是愈合不了的伤,提起一次就像是结了痂的疤,硬生生撕开。

……

朔染根沈遂把依依送到学校后,开车回了诗家。

诗家老太太对于这个还没亲近多长时间就嫁人了的外孙女很是心疼,常常发信息骂朔染把她家的白菜给拱了。

骂完之后,又好声好气地让他对诗禾好点,不要因为自己骂他那几句就那么小心眼的欺负诗禾。

老太太在佣人的搀扶下,现在大门口等着,望眼欲穿都没看见总统府的车辆。

“老太太您别着急,总统和小姐马上就到了。”刘姨在一旁劝着,生怕正午的太阳晒着老太太。

“他们说送完依依就过来,都这个点了,也该过来了,怎么还不见人影呢?”

刘姨捂嘴笑笑,打趣着“小姐都已经跟总统结婚了,您还怕他把小姐拐走啊?”

老太太一听这话,有些不乐意,心里那股子着急劲也少了大半,坐在一旁的石凳上,开启一番争论。

“那怎么了?我家阿禾生得好看,才华出众,嫁给那小子是便宜他了。万一他不懂珍惜,欺负阿禾怎么办?那再万一他不让阿禾见我这老婆子怎么办?”

说着说着,老太太还抹起眼泪来“我的阿禾啊,我可怜的阿禾……回家还没多长时间就又走了,就被一头猪给拱喽,还是一头老猪……”

话音未落,不远处传来一道清润沉稳的男声。

“外婆,有我这么善解人意的老猪吗?”

老太太看向远处朝自己走来的朔染,手上拎满了东西,身旁的诗禾则十分优雅,妆容精致的只拎了一只手提小包。

就这一个小包还是诗禾强制要求要配衣服才自己拿着的,不然都让朔染拎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