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了?要不要叫医生?”朔染被他突如其来的虚弱愣了一瞬,上前查看他的状况。
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,仔细感受着他的跳动,眉头越皱越紧,脸色沉重。
“季淮靳,你知道你自己的身体什么状况吗?怪不得你舍得把阿禾托付给我,感情你是知道自己没多长时间好活了。”
见他实在难受,也不打趣他,再开口时多了几分严肃认真“我之前只是断开了子母蛊之间的感应,子蛊在你体内一天就会吸收一天你体内的精血。”
“长此以往,你的五脏六腑会日渐衰弱,器官衰竭而亡,届时,就算是你有心调养身体,也回天乏术了。”
季淮靳闭着眼并没有应他,或者说没有多余精力应他。胸口处传来的阵阵闷痛叫他有些喘不上气,想抬起右手按揉下胸口,却纹丝不动。
他索性放弃,死咬着唇挨过这一阵。冷汗顺着额角密密麻麻地渗出来,将他额前的碎发打湿。
朔染并不是没注意到他那只半废了的右手,手筋多次被挑断后接上。虽然不能完全康复如初,但坚持做复健,基本的操作还是可以的。
显然,他并没有去做复健,任由那只半废的手情况恶化下去。
到底是看不下去他如此痛苦的样子,伸手替他按揉了下胸口,缓缓开口“不叫医生,你是想让阿禾看见你这么惨的模样,好心疼你吗?”
季淮靳这会浑身发虚,没心情跟他争辩,只喉间发出一声虚弱的冷哼,哑着嗓子开口“她不会……”
“死鸭子嘴硬……阿禾?你怎么下来了?”朔染余光一瞟,正好瞧见一抹裙摆。
季淮靳连大声说话都做不到,更别提那些细微的声响“你要真有这好心,不如我葬礼那天……你把她骗过来……让我在天上看她最后一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