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朔染问。

沈遂指尖无意识地揪着沙发,抬眼看向他时,带了一丝别的意味“杨妈……真的是被季淮靳带走了吗?”

“朔染,我希望你不要骗我。”

空气有一瞬沉默,沈遂也知道是什么意思了。

“杨妈……到底是怎么失踪的?”

朔染并不想刻意瞒她,但有些真相,她不用知道。

“你知道季淮靳身边的暗卫吗?那是一支严肃有序的队伍,经过专业严格的训练。所有人都只听一人一物调遣——季淮靳和他手上的徽章扳指。”

“暗卫身上的衣料是特制的,左臂处有属于他们的磁卡。一般来说,别人是无法弄到一模一样的。”

朔染的神情严肃了些,语气也低沉了几分“三年前,按照你所说的,你和杨妈分开的地方我派人去寻找,并未找到任何人的踪迹,只在那一片地上发现一些衣物丝线。”

“是暗卫的吗?”沈遂接话,眼睛却看向远处。

“……是。但当时并没想那么多,你和杨妈是偷偷从季庭山庄走的,季淮靳也到处在找你们……”

朔染神色有几分歉意,语气也轻了些“是我的疏忽,没有多想几分,轻易地就给这件事下了定论。”

他这话说的也是真的,当时刚听完沈遂的说辞,他也以为是季淮靳要对他们赶尽杀绝,所以派暗卫搜索他们的下落。

可后面调查,以及沈遂体内的连心蛊才发现,她对季淮靳或许存在一些误会。

子蛊和母蛊在体内的反应表现并不相同,沈遂所表现出来的现象是母蛊才会有的现象。